“老夫一辈子杀人无数,不知道你这个娃娃要报谁的仇?” 纱南一瞪眼,怒诉道: “我是月氏国的子民,敦煌这片土地本来属於我们月氏人,二十年前是你带著士兵夺走了我的故乡,杀死了我的祖父吐莫国王,还把他的头颅做成了酒壶,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浑屠露出恍然之色: “哦,你就是那个老傢伙的孙女啊。当年我让他带著子民臣服於我,可他不愿意,我只能杀了他,用他的头颅装酒。不过別说,你爷爷的头还挺结实,我用了二十年了还没坏。” 说著他撩开长袍,露出腰间的牛皮束带,黝黑的皮带上掛著一个灰黄色酒壶,仔细一看,居然是一颗人头。 头骨被打磨得光滑发亮,还带有暗沉沉的裂纹,头骨一侧被挖出一个小洞,用木塞子紧紧塞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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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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