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侧,触碰到的只有冰凉的丝质床单。 伦敦和a市有八小时时差,苏黎世则是七小时。 这个时间,沈弋应该刚结束下午的工作,或许在喝今天第三杯咖啡,如果他没有因为忙於照顾生病的时安而忘记的话。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两小时前。 元琛点开,是沈弋发来的一张照片:时安趴在书房地毯上睡著了,脸颊下压著一本摊开的绘本,旁边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配文很简单:“他坚持要在这里等你视频,最后没撑住。” 元琛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能看出沈弋的疲惫,即使照片里没有照到他本人,但那只握著咖啡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是长时间工作后的僵硬状態。 他拨通视频通话,铃声响了五声才被接起,屏幕晃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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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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