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透过陶艺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不规则的光斑。 店里的空气是粘稠的,暖烘烘地裹着人,混着陶土未上釉前特有的的湿润气息。 我系着沾满泥点的深蓝色围裙,坐在转盘前,袖子挽到手肘,指尖探入一团已经被老师提前醒好的陶土,将它置于转盘中心。 脚底轻触踏板,手掌沾水,拢住这团温凉的泥土,用掌心内侧的弧线箍住它摇摆的主体。 湿润光滑的柱状渐渐形成,拇指慢慢压入它的顶端中心。向下、向下,直至抵达底部。陶泥在指尖流动,带着一种顺从的韧性。 小崔坐在我身侧,正手忙脚乱地与她的“作品”搏斗。那团陶泥在她手里不是歪向一边,就是软塌塌地快要垮掉,她时不时发出懊恼又乐在其中的低呼。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的这个约定...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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