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呼吸。 寝宫内重归寂静,唯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交织成微妙的韵律。 窗外奥赫玛永恒黄昏的天光被厚重的帘幕隔绝,只留下室内壁灯投下暖金而朦胧的光晕,如同液态的琥珀,流淌在我们汗湿交缠的躯体上,为每一寸肌肤镀上神圣而情欲的光泽。 我侧躺着,将她那具依旧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 阿格莱雅——或者说,此刻更应称她为“阿雅”——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后寻得温暖巢穴的雏鸟,温顺而脆弱地蜷缩在我胸前。 她淡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几缕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边,在暖光下如同破碎的金色丝线。 她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麻痒感,那呼吸中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混合了情欲与疲惫的轻颤。...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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