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怕他们伤心,怕他们知道他要走了,只能尽量写得轻快,嘱咐他们好好保重身体,别总惦记他。 停笔时,眼泪滴在宣纸上,晕开小小的墨痕,他连忙用帕子擦掉,却越擦越湿。 最后,是写给谢栖迟的信。 他握着笔,手却开始发抖,几次提笔,几次落泪。 踢翻药罐的初遇和一路的生死相依,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他想写的有很多,却迟迟不敢下笔,怕这些话成了谢栖迟往后的牵挂。 吾爱亲启: 何其有幸,得遇良人,短短两载,若经两世…… 往后恐难伴君左右…… 若吾去后,切勿悲戚伤身…… 不知过了多久,信终于写完。 他将这些信叠好,分别放进信封,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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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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