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前,白衣依旧胜雪,面容依旧清俊,可眼底的死寂,早已浓得化不开。他日复一日地守着床上的青年,指尖抚过那抹鲜艳却冰冷的红衣,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阿苑”,声音早已嘶哑得没了波澜。 这天,与往常并无不同。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阿苑苍白的脸上,捻云正低头为他整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便见床上的人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眼睁睁看着阿苑缓缓坐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三十年未曾动弹的肢体,每一个弧度都透着生涩与诡异。捻云的心脏骤然狂跳,狂喜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他几乎要失声呼喊,指尖颤抖着伸向阿苑,想要触碰那真实的温热——他等了三十年,盼了三十年,他的阿苑,终于醒了。 可这份狂喜,只持续了瞬息。 他看着阿苑空洞无神的双眼,半睁着,没有焦点...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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