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稀薄,仅有几间简陋的竹屋和一小片药圃,是他平日清修、躲避崖内琐事的地方。 他将南柯安置在竹屋内的床榻上,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指尖流淌出的青色光华却持续不断地渡入南柯体内,护住其心脉,缓慢修复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外伤。小腿上那道被影楼死气侵蚀的伤口最为麻烦,青光与死气相互消磨,进展缓慢。 “啧,影楼的‘蚀灵刃’,还有昊天神宗的离火灼伤……这小子能活到现在,真是命硬。”木青玄一边施为,一边喃喃自语,眉头微蹙。他能感觉到南柯体内那股自行运转的阴寒气流,与他的青木生机格格不入,甚至隐隐排斥他的治疗。这让他对南柯的“魔胎”身份更确信了几分。 数个时辰后,南柯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昏迷,但性命总算暂时无虞。 木青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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