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堂的药圃药香绵长。 张桂禾靠在柜台边,看着温书礼又一次准时进门,忍不住打趣了一声: “温师弟,你这准内门弟子怎么最近天天来我们丹药堂跑?” 温书礼淡淡一笑,指着背上的一筐药材:“张姐姐就别打趣我了,这不领了点任务赚点灵石罢了。” 张桂禾压根不信,往院子了瞥了眼,心里跟明镜似的:“拉倒吧,那颜筝可是个暴脾气,别到时候把我药铺砸了,可得算你头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打杂弟子纷纷侧目偷笑。 温书礼看着她眼底微动,这张桂禾人没多大能耐,嘴巴大的很。 他俯身上前,不动声色塞过去一只小玉瓶: “张姐姐,这是我新炼的清凝散,特加了多一份的凝露草,舒缓疲劳效果上佳。丹药堂打理最费心神,您且拿去调养身体。”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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