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晃了晃:“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池暖这才回过神来,牵着女儿的小手说道:“好,妈妈和刘姨说一下在咱们就回家。” 说完,池暖看向刘姐。 “刘姐,柴火劈得差不多了,够你用几天了。王哥的药记得按时换,大娘的药也别断了,有啥情况随时去诊所找我。” “哎,好,好……池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也给这位同志添麻烦了……” 刘姐红着眼圈,差点又哭出来。 江御铎这才抬眼看向刘姐,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弯腰拎起靠在墙边的药箱,又拿起搭在凳子上沾了灰的外套,搭在自己臂弯里。 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牵起池暖的手。 池暖被他牵着,另一只手拉着女儿,和刘姐告别后,三人慢慢走出小院。 刘姐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池暖回头冲她笑了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是遇到真好人了。 回程的路,江御铎没...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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