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安稳地度过了两个地球年。 小屋比初建时多了许多生活的痕迹。屋后用本地硬木扩建了一个宽敞的储藏室,里面分门别类地存放着风干的肉条、腌渍的果实、以及沈烬尝试酿造的、味道有些古怪的果酒。屋前开辟了一小片园子,里面种着几种确认可食用的根茎植物和散发着清香的叶片菜。凌朔用废弃零件改造的自动灌溉系统,正滋滋地喷洒着细密的水雾。 傍晚时分,橘红色的夕阳将湖面染成温暖的色调。沈烬刚结束每日的体能训练,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光。他随手拿起挂在屋檐下的毛巾擦汗,看着正在菜园里检查作物长势的凌朔。 凌朔穿着一身简单的亚麻衣物,银发在脑后松松束起,蹲在田垄间的身影显得专注而宁静。两年的安定生活,让他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冰冷锐气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温和。 “亲爱的!晚上吃啥?”沈烬扬...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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