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后,害陈可诚摔了一次的左腿幻肢痛开始变得严重,明明早就截掉的左腿会感到疼痛。每过一晚都会疼得更加厉害,陈可诚完全睡不好,止痛药对他没用。缓解幻肢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自己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左腿。起初揉捏按压残肢会有一点用,但第二次换成掐也没什么用。当陈可诚发现刀刃划破皮肤带来的痛感要比幻肢痛轻,他逐渐迷恋上这种病态的“镇痛泵”。 但带来的后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太多,白天穿假肢要忍痛,现在要面对温辛的眼泪。 陈可诚很后悔,但他当时无法控制自己,潜意识里,那个已经残破腐朽的陈可诚用刀抵着皮肉刺进去。 “我疼,整条腿都在疼。”陈可诚抚摸着残肢前方的空气,很低地说,“它明明不在了。” 他注视着温辛的一汪眼睛,哭着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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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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