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泄欲肉雕”的丝毫屈辱,反而将这份亵渎打磨得更加麻木、更加深入骨髓。 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精液腥膻、催情藤蔓的甜腻,以及一丝皮肉焦糊的怪异气味。 昔日的新奇与狂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倦怠的例行公事。 弟子们排着长队,眼神空洞或带着病态的探究,等待着轮到自己“供奉”那具被永恒禁锢的母鼎。 基座上的白云栖,残躯如旧。 失去四肢的躯干深嵌在冰冷的镇魂玉凹槽中,粗壮的藤蔓如同枷锁缠绕腰腹脖颈,末端尖刺深埋肩胛。 鼻钩细链绷直,迫使她头颅永远高仰,空洞的双眼倒映着穹顶流转的毒瘴幻光,像两口枯竭的深井。 喉间粗藤搅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胸前双乳被更粗壮的藤蔓吸盘死死吸附,强力吮吸下,渗出...
...
...
...
...
...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