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寝宫。 许君倾不傻,许从嘉很少穿这种宽大的文人服饰,应该是背部受了伤,想来是经过了一场战斗。 还不等许从嘉走到床边,许君倾先冷冽开口:“哼,你倒是厉害,给朕身边的人都换走了?” 许从嘉拱手,“父皇哪里话,只是您身边的人手脚不够利索,儿臣给调走罢了。” 许君倾怒而捶床。 好一个调走! “来人啊,给朕把这个反叛的家伙抓起来。” 许君倾这话喊的中气十足,倒不像是躺了五天的样子。 可惜话音落了半天,寝宫外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无疑是对一个君主最大的羞辱。 许君倾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被架空了。 好歹父子一场,许从嘉怎么会让许君倾活的不明不白? “忘...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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