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松木清香、泥土湿气与允诗阅身上淡淡的酒香混杂,交融着她肌肤散发的温热体香,勾人而迷离。 睡袋因他们的动作发出细碎摩擦,帐篷帆布也随之微微晃动。 “允诗阅,我不想趁你醉…”卫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的轻颤。 他双手撑在睡袋两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下的布料微微凹陷,发出窸窣声。 他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中挣扎,像在欲望漩涡中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允诗阅醉态撩人,仿佛未闻他的低语,双手直接搭上他肩膀,微微用力便将他拉近。 她的唇瓣肆意在他颈侧、锁骨间游走,半醉半醒间带着一种娇艳的放肆,舌尖每一次舔舐都让他肌肉紧绷。 她翻身,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学着他平日的挑逗,柔软的舌尖轻舔他的...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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