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路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像谁在檐角挂了串透明的珠子。 推窗时撞见满鼻子的青草气,混着泥土被润透的腥甜。楼下那棵老樟树的叶子绿得发亮,叶尖上坠着的水珠轻轻晃,风一吹就簌簌落下来,在窗台上洇出小小的圆斑。远处的云还没散,是那种淡灰色的棉絮状,倒让天空显得格外干净,连平日里灰蒙蒙的楼顶都像洗过一遍,露出浅淡的砖红色。 空气里浮着细碎的凉意,裹着雨丝留下的清润。我伸了个懒腰,指尖触到晾在阳台的衬衫,还带着点潮乎乎的软。楼下有个穿蓝布衫的阿婆,正拿竹扫帚轻轻扫着积水,竹枝划过地面,窸窸窣窣的,倒比鸟鸣还要清浅。 这样的早晨总让人想慢慢醒。我摸出昨天剩的半块米糕,就着窗缝溜进来的风慢慢嚼。米香混着远处飘来的煮豆浆味,在舌尖上软乎乎地化开来。连墙上的挂钟,咔嗒咔嗒的声音都像是被浸软了,敲得格外轻。正吃得...
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