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段横。 船影划破水面时,她看见段横站在船头,海风掀起她的衣袍,发梢沾着细碎的月光。“等很久了?”段横跳上岸,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凉,却先伸手碰了碰乘舟的脸颊,“夜里风大,怎么不多穿点?” 乘舟把披风递过去,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顺势握住:“给你绣的,试试合不合身。”墨色的缎面上,用银线绣着浪花纹,月光下,那些线条像在流动。 段横披上披风,长度正好到脚踝,她低头看着衣襟上的浪花,忽然笑了:“比我爹给我扯的料子好百倍。”她拉起乘舟的手往回走,“船上带了罐月光酒,去苏晚铺子里借个院子,咱们仨分了。” 苏晚的铺子后院种着棵石榴树,落叶积了一地。三人搬了张竹桌出来,段横撬开酒坛,清冽的酒香混着桂花香漫开来。“这酒是在海上酿的,用月光晒了三个月。”她...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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