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湿度低。”他说,“你要不要晒?” 我把脑袋探出窗外,中午强烈的日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邱非在窗边看着我笑,半明半暗处,轮廓毛绒绒地温暖。 “说的是晒被子。” “我知道。”我也笑。 我去楼上取被褥,他跟着我停在楼梯下。 我把被子和枕头一起抱出来,看不见脚下,只听到他在楼下说:“慢点走。你丢下来吧,我接着。” 我说不用,歪头去找脚下的台阶,看到邱非扬着脸,被阳光镀上金色的轮廓,深灰色的T恤,肩膀宽阔。他的虹膜黑得纯粹,眼型圆润,有些少年感的固执。他也确实是固执的,带有理想主义的纯粹。没有任何贬义,若非这带有理想的英雄主义的纯粹与勇气,现在的嘉世不会存在。 他把袖子往上扯了扯,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