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过一次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的小穴之上——裙摆在体位互换的时候被掀起,甚至就连维内托裙下的同色系内裤也在少女的配合下被扯了下来。 而当那还沾满了精液的龟头与维内托的私处触碰到的瞬间,男人这才发现,那粉嫩的蚌肉早就不知何时已经满是那从小穴里流出的黏糊糊的爱液,两者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那性器之间的触碰感糅合得尤为舒服。 但,仅仅只是这样的“舒服”,还不够啊……~! “呼唔、嗯哈啊…明明刚刚才、射过一次的……?~!现在、长官的下面怎么还…这么硬啊、嗯呜呜……?~入口的地方、被龟头摩擦着…好舒服、这样的感觉…嗯哈啊啊……?~!” “维内托的下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呢…什么时候开始湿成这样的……~?” “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就、不要说了呀……...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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