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愤恨还是什么。 亡国灭种之际,何必自己人折腾自己人? “飘飘呢?” 郑开奇又跟着李默去了柳飘飘在的地方。 一个小时前,当李默听到了三声枪响,以及隆隆的车声,他知道,日本人已经结束了行动,开始有序离开。他这才离开柳飘飘的附近,回去找一直在等着消息的郑开奇。 “就在这个房间。以前日本人住,后来老齐大肆暗中租赁这样的空房子,想不到也派上了用场。” 齐多娣的全局观,远超常人。 李默留在门口守望,郑开奇推门进入院子,又走了几步,就听见屋子里传来警惕的声音,“谁?” “我。” 柳飘飘扑了出来,撞进郑开奇怀里,“哥,吓死我了。” 她的身子在抖。 有些女人,遇坏则强,遇善则软。 郑开奇一动不动,“行了,没事了。缓一缓,我遣人送你回去。” 柳飘飘一把推开他,嫌弃道:“你身上是哪个女人的香味?我一晚上差点...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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