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套在她家族颈上套了许多年了,她阿玛在高斌麾下唯唯诺诺地干了这些年,处处受制于人,半点自主不得,连带着她在宫里也得看高曦月的脸色。 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能把这条绳索解开,偏偏高曦月自己送上门来了,急不可耐地的把柄递到了她手里。 ———————————————— 翊坤宫的风忽然就变了。 阿箬那些日子的变化悄无声息,可日日看着的人总归瞒不过去,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靠着窗翻阅闲书,也不在午后的小榻上安安静静地打盹了。 她只是坐着,坐在窗前那把紫檀木的圈椅上,一坐便是大半日,望着庭院里那几棵石榴树出神,眼底的神色空蒙蒙的,像隔了一层薄雾,什么都映不进去。 茶饭送上来又撤下去,几乎没怎么动过。 往日她爱吃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