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攥住枪身的瞬间,枪上的金光瞬间熄灭,我心头一震咬着牙往前推,枪尖顶在她胸口上却根本刺不进去。 这东西的手像一把铁钳子,枪身在抖动,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响,我咬破舌尖,把血喷在枪身上。 血落在枪身上的瞬间,金光闪了一下却没亮起来。 她力气太大,阴气也太重,我那点血压不住。 仿佛刚才两世镜对她的碾压跟符纸造成的伤害,都是她在故意逗我玩。 “弘宣!拉弓啊!” 我有点顶不住的时候,冢婆的嘴张开开始吸气,周围的空气好像全部都被她吸了进去。 她吸气的时候我的胸口一阵阵发闷,我以为是空气稀薄了,可很快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走了。 我手脚开始发软,指尖发凉,视线变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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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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