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温幼棠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接起电话。 她清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阵微风拂过耳畔:“亦,你在干嘛呢?我好久没见你了。”她的语气里夹着一丝关切,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几分期待。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影子,阳光洒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孤单的轮廓。 爸爸和那个陌生女人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晃荡,心里的沉重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最近家里的事让我脑袋乱糟糟的,妈妈的冷淡、妹妹的担忧,还有刚刚发现的秘密,都像绳子一样缠着我,喘不过气。 或许出去散散心,能让我暂时忘掉这些烦乱。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好啊,幼棠,我也想见你。我们去看电影吧。” “真的吗?太好了!”她声音里满是惊喜,...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