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之声不绝于耳,各大画舫以及几艘花楼里的生意也都前所未有的红火;毕竟人一旦有了钱,第一个念头自然就是享受挥霍,这里有吃有喝有女人,肯定要去沉沦一番。 李暮蝉上了红楼,走进一间上等的厢房,但他却不是来享受的,而是施施然落座,笑吟吟地招呼了一句:“二位怎么不去‘麒麟楼’上坐坐啊?” 麒麟楼便是那艘用来饮宴招待各路豪雄的楼船。 而在他的对面,有七人早已等候多时。 这七人五个站着,两个坐着;坐着的两人一男一女,穿着打扮皆不似中原人士,而是以布巾缠头蒙面,只露出上半张脸,仿佛从头到脚都是黑的,身上还坠有不少银饰,浑身散着一股浓郁的异域风情。 他们便是魔教的二长老和三长老。 一个姓铁,一个姓燕。 铁二长老...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