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推车的正前方,脚下不丁不八,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冷声说道:“刚来的工人???”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昨天陆之野梳着大背头,头发用发油抹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穿得人五人六的——笔挺的中山装,锃亮的皮鞋,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子体面人的派头。 可现如今天刚蒙蒙亮,他来得匆忙,头发没来得及打理,刘海松散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毛。 身上只套了一件半旧不新的灰布外套,领口的扣子还敞着两颗,看起来就像工地上随便哪个干活的年轻人。 清清爽爽的模样跟昨天的派头判若两人,在场的人一时间还没认出来他是谁。 为首的那个眉角有疤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