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人犯。 出现在以治病救人为天职的医院里,因为自身的绝症无能狂怒,就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 发现她的瞬间,他直直走过来,暴怒再度浮现,占据了他本该英俊的面庞,狰狞可怖。 “是你……要不是你这个臭婊子害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时鸢不自觉往后退,围观的人群见势不妙,正在散开,她几乎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时鸢,快跑!” “嫂子!” 他们在叫她,陈朝予让她跑,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会止不住地颤抖。 男人一步步逼近,记忆中有多少次,他都是这样,道貌岸然的,不怀好意的,直至图穷匕见。 “这么怕我?我是你的上司,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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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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