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听闻那皇位有些扎人,怕是五弟坐不习惯。” 元祺闻言顿时怒不可遏,指着元臻大声吼道,“我坐不惯?难道你就坐的惯吗?” 皇后却突然脸色大变。 “元臻,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莫非……你觊觎这皇位,妄图谋朝篡位不成?” 面对皇后的质问,元臻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轻笑着回应道:“母后此言差矣,谋朝篡位此等重罪,可是要掉脑袋的呀!儿臣岂敢有如此大胆妄为之举?我听闻宫中有逆贼,儿臣此番前来,是为了拨乱反正、肃清朝纲罢了。” “就凭你们!” 皇后冷笑一声,怒声呵斥道,“我看你们才是包藏祸心,图谋不轨。来人哪,将这几个胆大包天的逆贼统统给本宫拖下去!” 随着皇后一声令下,只听得一阵嘈杂声响传来,眨眼间便有一大群全副武装的精兵上前,手持锋利的兵器,瞬间就将五皇子及皇后等人团团围住。 “这...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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