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在元宵的额前滑动。 璩贵千到达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画面。 留给陪同的主人的椅子不大,但她还是挤了进去, 两人挨在一起。 璩贵千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撕开, 抽出一张, 递给她:“怎么样?” 朱欣怡的头发乱糟糟地扎起,眼下有泪痕。 “已经吃过药了, 在输液,医生说是慢性肾衰竭,输完液再观察情况。” 输液室内外并不十分安静,门敞开着, 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犬吠。 从宠物医院的大厅进来, 除了人们的手中拿着航空箱、牵着绳子之外,这里与寻常医院几乎没有区别,璩贵千甚至看到了缴费窗口和药房前排起的队伍。 留在这里陪同输液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降低了声音,只是专心地陪着自己家的毛孩子。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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