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 座位后方有一个连着链条项圈被套在我的脖颈上,然后用挂锁固定住。 而后把我的双手抬起,手铐固定在车顶延伸下来的挂钩上,也用挂锁固定住。 奴隶象征的项圈——唔…,我已经是奴隶了么…脑子浑浑噩噩的…从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回忆里闪过。 “阳介!传球!” “今天吃咖喱~” “全国大赛!干杯!” “不要忘了我…” “阳介君!” “含住这个。”我下意识的张嘴,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塞进我的嘴里。即使是罪犯,恐怕也不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拘禁吧。 寒冷。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空调不断吹出冰冷的气流。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我不知道。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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