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鸣玉班师回朝。 这一路因为景文帝的伤,磕磕绊绊快马加鞭也走了一个月才到京城。 白日,景文帝在奔跑的马车里,像是没事人一样教导鸣玉为官之道,为君之责,为帝之任。 像是多年前,他还年幼时,伏在父皇膝上,听中毒已深的父皇讲述帝王策略般,宁静、安详、又竭尽全力。 这是一位父亲,穷途末路时,最后能为孩子做的打算。 夜晚,他便开始写信。 先是写给几位要任命的托孤大臣的亲笔,信中先是叙说回忆君臣相宜多年的君臣一心,又是计划了大周朝后续十年的发展规划,最后,又是极其恳切的托孤。 写完给前朝的信件后,又开始写给母后、成阳、慈安、鸣玉甚至是陈安的细细嘱托。 对比前朝信件的严肃、庄重...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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