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舅,父皇派刑部尚书亲至齐州,此举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我们的布置已然败露?否则,单凭权万纪一道弹劾的奏疏,何至於惊动一部之首?” 李祐毕竟年轻,不过二十出头,还远未到喜怒不形於色的境界。 他生在开国之后,未曾经歷风雨,一旦遭遇变故,便方寸大乱。 世间多有此种人,平日里高谈阔论,看似胸有丘壑,真到了紧要关头,却立时没了主张。 “祐儿,稍安勿躁。”阴弘智却安坐如山,神色间反倒透著一丝隱秘的兴奋,“倘若陛下当真洞悉了我们的谋划,此刻兵临城下的就该是兵部的大军,而非区区一个刑部尚书了。” “幸好我早有提醒,陛下诸子林立,你须得早做筹谋,如此即便风云突变,我们也不至於坐以待毙。” 在他看来,这正是千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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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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