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有人低声聊着下午的体育课,有人已经趴在桌上补觉。 我却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桌边缘,指甲在木纹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心跳得有些乱。 自从化学室那个漆黑的夜晚后,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又像被灌满了某种黏腻的毒药。 那个神秘人蒙着我的眼、撕开我丝袜、用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把我操到前列腺液喷满大腿的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在脑子里搅动。 林叔在酒吧包间里给我戴上阻精环、把我按在落地镜前操到丝袜失禁的画面,器材室李老师把我丝袜脚踩在他鸡巴上足交、又撕开丝袜口子猛干内射的耻辱,也一帧帧闪回。 胸口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隐隐作痛,却又让我每次深呼吸时,下体都莫名发热。...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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