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之间总是背来背去的,我就在想那是什么感觉。只是一直没实现。” 人来人往间,两人就这么背着,路过的人偶尔看一下,更多的是见怪不怪了。 “是什么感觉?” 苏想偏头想了一下,笑说:“幸福的感觉。” 杭尧宸将她颠了一下,稳稳当当地行走在人行道上。 “过年了要干什么呢?”苏爽问。 “爸妈要回来,还有叔叔和弟弟们要回来,我把岳父岳母也叫来了,商量我们的婚礼。” 苏爽会心一笑,“我这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我要准备些什么,有什么顾忌的?” “你呀,做自己就好。你忘了我以前说过爸爸像儿子,儿子像爸爸,说不定你到时躲他们都来不及。” 苏爽扑嗤笑了一声,在他后脑勺蹭了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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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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