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实在过不下去就分离的准备,而我知道程跃一定会站在我这边,带我走。 我忽然就明白了父亲的性格:一个没有主见,总是沉默不语的人,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他都没有丝毫反应的人。我觉得,我可能明白母亲变得如此疯狂的原因了,怪不得她骂我的时候总是说:“你跟你爸爸一个样儿!” 她将对父亲的恨转移给了我,而她的咒骂阻止了我本身个性的发展,让我变得越来越像父亲,所以我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而爷爷是个极其重男轻女的人,我小的时候他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母亲第一个生下的孩子是一个女孩儿,她因为这个该是受到了很多的排挤,但父亲没能保护好她。加上母亲本身就个性高傲,自尊心如同泡沫一般脆弱敏感…… 他们两个不合格的人粘合在了一起,所以,才有了这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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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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