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者的影子里窜出来,像一团被揉皱的黑色破布,啪嗒一声糊在目标身上。 被糊住的人会发出一种不太体面的惨叫,不是那种英勇就义式的怒吼,而是那种在菜市场被踩了脚趾头后本能发出的“哎呦我操”式的嚎叫。 这玩意儿不讲道理,你拿刀砍它,刀从它身体里穿过去,连个口子都不留。 你用技能轰它,它被炸散了,过几秒又从另一个人的影子里重新凝聚出来,像一块怎么都捏不死的鼻涕虫。 你跑,它追得比你还快。 你站着不动,它在原地转两圈,然后啪嗒一声糊在你旁边那个忍不住抖了一下腿的倒楣蛋身上。 整个天启乐园的大门口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粥里的米粒在翻滚,粥面上的泡沫在破裂,粥底的火在烧,掌勺的人却不知道该往锅里加水还是把锅端下来。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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