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攥着一把瓜子,嘴里嘎嘣嘎嘣嗑得正欢。 反正也没客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咸鱼式的松弛感。 直到脚下的地面开始抖。 瓜子壳从手心里蹦了出去,碎了一地。 老板猛地站起来,扒着门框探头往外看。 然后他就瞪圆了眼睛。 景阳冈在塌。 那座他看了一辈子的山,山顶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往下沉。 漫天的烟尘翻滚着扑过来,碎石从山坡上蹦到了客栈门口的石板路上。 “我的天爷......” 老板手里剩下的瓜子撒了一地,整个人呆若木鸡。 啥情况!? 山怎么塌了!? 这景阳冈矗在这儿少说上千年了,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就有了,祖祖辈辈靠着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