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了,做起来相当熟练。 他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北肆很多,所以对他特别好,恨不能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 北肆再次醒来,是在第二日的早晨,他睁开眼睛,就见到趴伏在床边的男子。 奈维迩正睡得沉,听到动静,他迷糊地揉了揉眼睛,“阿揶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你端吃的。” 说完,他翻身就要下床。 北肆却拉住了他,“等一下。” 奈维迩疑惑地看向他,不解地询问:“怎么了?” 北肆轻轻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辛苦你了,小鱼儿。” 奈维迩怔了怔,突然笑了,“不辛苦,阿揶,我只感觉到好幸福。” 北肆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拖回了床上。 他躺在床上,奈维迩也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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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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