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颠地带着自己的鱼竿水桶到湖边钓鱼去了。 据说连手机都忘了带上。 许亦洲比程修询早五分钟醒,刚打算从床上起来,就被程修询察觉了。 “睡够了?”程修询迷糊道。 “嗯,睡多了头疼。”许亦洲坐起来,眼皮还是重的。 “行,那我也起床。” 这星期不用工作的事,还是程牧下死令的。孙子孙媳都是工作狂,本来只定了三天假期,他觉得太过分,硬生生给延长到一周。 许亦洲和程修询只得照做。 睡醒没什么事做是人最闲散的时候,动作比起平常放慢许多倍,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慢悠悠地刷牙漱口。 老宅建造时所有材料都是用的最好的,隔音自然也好得没话说,因此门板被人敲得邦邦响,卫生间里的人压根没听见,水声...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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