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回屋途中。你把人叫住,说,“不好意思五条同学,我大概是中了诅咒。” 他“嗯?”的一歪脑袋,勾下来一点镜边,仔仔细细的盯着,视线上下,检查你几个来回。 “没看到啊?身上蛮干净的。怎么了,觉得不舒服?找硝子?和夜蛾说了没有?要不要去医务室?”随后话像连珠炮一样,表情严肃,连墨镜都摘掉收起来,颇有种好学生一讨论起专业课题就来劲的架势。 “说起来你大概不会信吧。”你想了想,说,“大概几个月前的今天,我脑子进水了和五条同学表白来着——别瞪眼睛,是真的。我知道五条同学不说人话,但你拒绝时放的那堆屁绝对能给任何一个花季少女造成永世难忘的心理阴影和不可磨灭的精神疾病。” 对面张张嘴像要反驳,你翻翻眼睛反手把他嘴捂上,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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