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颊鼓鼓的,琉璃蓝的眼睛里燃起两簇小火苗。可不等他反应或抗议,整个人就被一把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那张宽大冰冷的会议桌上。他瞬间被禁锢在alpha灼热的身躯和坚硬的桌面之间,进退不得。 陆明烬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后腰,轻轻按揉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衣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宝宝怎么今天都贴上乳贴了?” 白若年嗷呜一口就咬在陆明烬肌肉结实的小臂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喵的!真不要脸!明知故问! ... 等白若年好不容易从病房里“逃脱”出来时,身上的毛衣扣子被系到了最顶端,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所有皮肤。但他微乱的黑发间,翘起了一根固执的呆毛,随着他的走动一颤一颤,脸颊上也还残...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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