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小说网

我在虫族养崽求生综艺里学做人

作者:百余生99更新时间:2026-07-23 14:05:38

沈夜阑穿进虫族帝国,成了一只F级废物雄虫。在这个全民尚武、以战斗基因为最高荣耀的社会里,他是最底层的废物——没有战力,没有基因价值,被家族丢进垃圾星,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一只雄虫。他的武器不是精神丝,不是尾勾,是前世带来的画面和文字。他捡了台破终端,注册假名“沈默”,开始直播写小说。虫族从未有过故事。战后五十年来,静音署抹除了一切叙事性艺术,所有虫都被禁止有激烈的情绪波动——结果精神海集体憋炸,整个文明三代之内就要灭绝。系统233用最后一点能量把他拖过来,留下几句傻白甜的加油就休眠了。任务只有一句话:唤醒他们,在他们把自己憋死之前。他的第一部小说《命运之茧》在加密频道引发轰动。虫族第一次读到故事,第一次跟随一个角色的视角经历命运起伏,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感受到集体性的情感冲击。论坛服务器被挤爆,黑市出现手抄本,加密频道里讨论帖呈指数级增长。然后他遇到了两个麻烦。一个是静音署——帝国最高审查机构,认为他的作品在煽动危险情绪。一个是赫利俄斯——帝国第一元帅,SSS级战力天花板,全民尚武的终极象征。所有雌虫仰望的巅峰,所有雄虫不敢靠近的烈日。他的精神丝太强了,整个帝国没有一只雄虫能承受。他从小被训练将一切情绪压在面无表情的面具之下,早就习惯了孤独。直到某天深夜,精神海暴动发作,他随手打开星网想用噪音盖过耳鸣,读到了沈夜阑的小说。连续看了几个小时,第一次忘了暴动是什么感觉。尾勾停止了抽搐。他匿名打赏巨款,留言只有四个字:“我想看懂你。”从此元帅开始追更。每天蹲守直播间,每条私信都截图保存,问的问题笨拙得不像帝国最强战力。他用假名“赫”,沈夜阑用假名“沈默”——两个用假名相遇的虫,隔着星网互相试探半年,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直到战争切断通讯。赫利俄斯调用军团情报系统追踪信号源,穿越战区,降落在垃圾星。深夜,工棚,昏黄灯光。他看着灰头土脸的沈夜阑,准备了半年的开场白全部作废,最后只说了五个字。“你的直播断了。”“你就是那个问我娜拉走后会去哪里的账号,对吗。”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角——不是递,是放。赫利俄斯拿起来喝了。水温刚好。---这是一只用笔破开武力牢笼的废物雄虫,和一只在遇到他之后只想当守在工作室门口的狗的疯犬元帅的故事。制度说雄虫必须按基因匹配,制度说他俩一个废物一个危险品,没有匹配值可言。但他们在制度之外,完成了全帝国最完美的精神链接。他用小说唤醒了一个正在把自己憋死的文明,用直播教会了数亿虫族什么是哭、什么是笑。他用最克制的温柔驯服了帝国最锋利的刀,用一辈子教会了一只笨拙的雌虫什么是被爱。两只被匹配制度抛弃的虫,在垃圾星的废铁舞台上找到了彼此。然后静音署下达了禁播令。然后雄保会开始追查这个“亚雌挑衅者”。然后战争爆发。然后全军团的军雌在加密频道里疯狂追更。他把小说写到了法庭上,在帝国最高审判中念出了那部在狱中完成的《囚笼中的安提》。一只从不说话的幼崽从旁听席角落站起来,穿过整个法庭,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尾勾——那一刻,他的SSS级精神丝在帝国直播镜头前完全展开。全民共振爆发。战后五十年来第一次,整个帝国同时感受到了同一种情感。静音署署长在旁听席第一排松开了手。他从垃圾星上的废金属床开始写,写到帝国的根基开始一块一块地碎裂。他前世是一个导演,一个作家,在修改电影分镜时猝死在工作室里,最后的念头是“还差一点点”——那束光的角度还没改完。他用了两辈子改这束光。现在它是对的。 我在虫族搞文艺养崽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虫族养崽求生综艺里学做人》第 50 章

自己尾勾的雄虫 在流亡多年后来到一座废弃的圣殿。传说第一代虫族在这里学会用精神丝触碰彼此,那时还没有匹配制度,还没有基因预言。他独自走进去,在圣殿正中央坐下,尾勾残端最后一次泛起极淡的银白微光 证明他存在过。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他在写奥狄斯走进圣殿时,把老瘸翅等了一辈子的那个名字悄悄放进了圣殿墙壁上的古老纹路里。 只有他知道那道划痕是为谁刻的。后来他听萨塔说,老瘸翅生前最后一次修好收音机那天,在棚屋里坐了很久,然后把收音机调到帝国新闻频道。 新闻里在播匹配中心的公告,和往常一样。老瘸翅没有等来任何关于工程兵的消息。他在那天晚上刻下了最后一条指甲痕。第二天他不再刻了。 沈夜阑不知道那条指甲痕是哪一条 ...

热门小说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
不辞春山

不辞春山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