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流动的光斑,霓虹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颤抖的影子。 林晚晚靠在后座,头微微偏向车窗。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外面的世界模糊而遥远,像一幅被水浸过的油画。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雲璟”里那若有若无的檀香和茶气,耳朵里却回响着沈父温和而疏离的话语,还有那些话语底下,冰冷坚硬的潜流。 她并不觉得委屈或愤怒。那种情绪太浅了。她感受到的,是一种更深的、沉甸甸的清醒。像一首沉浸在温室里的花,第一次真实地触碰到了外面凛冽的空气,虽然只是隔着玻璃的一瞥,却己足够感知到温度的差异和风的力度。 沈父的目光、措辞、姿态,无不清晰地划出了一条线——一条关于世界运行规则、价值排序和身份匹配的、无形的线。她站在线的这一边,而沈星辞,至少是沈父期望中的沈星辞,应该在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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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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