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子。 路面倒是干净的,有人拿扫帚扫过,墙角堆着几捆枯柴, 最里头那间屋子门口坐着个老太太, 膝上放着一只豁了口的木盆,正在剥豆子,她身后的小孙女蹲在地上拿树枝画画,画的东西歪歪扭扭的。 郁棠走过去的时候老太太抬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又低头继续剥豆子,像在招呼一个常来的邻居。 关觉跟在郁棠身后, 小腿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走起来还有点钝痛, 但不妨碍他看清这条街的样子。 屋檐下的绳子上晾着两件补过的衣服, 窗台上摆着一个小瓦罐,里面插了几枝小野花, 开得正盛。 在满目荒芜的空城之中,这巴掌大的一角竟然还是活的。 “就这了。” 郁棠在巷口停下来, 双手插在红色大衣的口袋里, 下巴朝窄巷深处扬了...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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