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再不能推开她了。 棺木缓缓拉开,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容,那张令我魂牵梦绕的面容,再度出现在我眼前——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脸上早已没了半分血色,临行时空落落的发髻此时却别上了一只做工粗陋的海棠花簪,胸口的盔甲上,亦是摆了一枝被血侵透了的海棠花。 花朵上的血迹染红了她胸前一片。 妖冶的芳华。 我属实眼前有些发昏,竟支撑不住自己,恍惚中,我似是听到了自己几年前用着十分顽劣的口吻说的那句—— “你懂什么?海棠花,要血色的才好看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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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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