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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林晚第一次见到陈砚,是在市检察院三楼东侧的证人接待室。
那天下着冷雨,玻璃窗上爬满水痕,像一张被反复擦拭却始终模糊的脸。
她坐在硬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曾有一圈浅淡的戒痕,三年前被她用漂白水泡了整夜,直到皮肤泛起细小的灼痛,才终于把那点粉红褪得干干净净。
门被推开时,她没抬头。
只听见皮鞋踏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沉、稳、略带迟滞,像是踩在一段尚未结痂的旧伤上。
“林晚?”
男人声音不高,却让整间屋子的空气微微一沉。
她抬眼。
他站在逆光里,肩线平直如刀锋,深灰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内里是熨帖的浅蓝衬衫,袖口扣至腕骨下方一寸。
他的脸很干净,下颌线条利落,眉骨微凸,鼻梁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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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qlugebook498130083030211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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