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起床的动静,他去抓,掌心塞进他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明珠问:“不是说不去早朝吗?” 白花花的一团,赖在皇帝身上不动,略站起便拔出丝,明珠没骨头,要跟着谢旻走了。 他尚闭着眼,谢旻不欲吵醒他,低声道:“这样晚如何知会朝臣。” 明珠还是很明事理的,那些臣子也常常将自己比做什么美人,天天盼着君主垂怜,若真叫他们等急了,爱极生恨怎么办。 他本就腰酸腿软困得不行,眼皮睁不开,嘟嘟囔囔几下就放皇帝走了。 不过也有好事叫他欣慰,醒来时,皇帝竟然睡在他身侧,想必是他实在太累,又睡上了回笼觉。 夜雨一场酣畅,空气轻快,又升了太阳,却不似夏日毒辣,懒懒从帘外照进屋中,斜分一道道金色的须子,明珠伸手碰了碰落在谢旻...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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