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旗袍,将头发盘成何秋姨要求的低髻。 镜中的女人眉眼清冷,嘴唇紧抿,看起来和十天前刚进庄园时没什么不同。 但苏婉清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不是外表,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不再需要闹钟就能在六点半准时醒来。 她的手指不再笨拙地对付旗袍的盘扣。 她走进沈墨琛的套房时,心跳不再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习惯。她在被驯养成习惯。 这个认知让她在走廊里停了两秒。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她脚下铺成一片金色的矩形。 她站在那片光的边缘,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音乐学院教学生弹肖邦——那些孩子的手指在琴键上反复练习同一个乐句,直到肌肉记住每一个音符的位置。...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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