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异常平静,“但末将还有一条命,还有一腔血。只要木言还活着,末将这条命就是他的。” 谭玟浑身一震,看向肖石,嘴唇翕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吕惠移开视线,落在谭玟脸上,“你呢?你怎么说?” 谭玟上前一步,撩袍跪倒,抱拳道,“相公,请允我继续追随左右。若没有相公,我谭家血案至今仍是悬案。我早已是单州城下一具无名白骨。此恩此德,无以为报。”他重重叩首,“我愿为相公牵马执镫,洒扫烹茶,做牛做马,以报万一。” 吕惠看着他,没有说话。 肖石膝行半步,与谭玟并肩跪在一处,抬起头,目光灼灼,“相公,末将也求您成全。木言为您牵马,末将就做您的垫脚石。木言为您洒扫,末将就替您守夜。只要您不赶他走,末将这条命,任凭差遣。”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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