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剩下灯座上的残桩在冒著细小的电火花,在满是硝烟的空气里一闪一灭。 碎裂的玻璃碴铺满了整片水泥地面,从门口到諮询台到羈押牢房。 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听见鞋底碾碎玻璃渣的细密咔嚓声。 “放我出去!!” “法克,我的腿!我的腿!”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坚持住,兄弟,不要睡,坚持住!” 李恩和弗兰克从翻倒的办公桌后面同时站起来。 两个人的动作完全同步,膝盖从蹲姿到直立,后背挺直,枪口从桌沿上方扫过去,在炸毁的门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桌椅之间来回切了两遍。 没有任何站著的目標。 门口的袭击者已经在爆炸中消失了,只剩下几片烧焦的碎布粘在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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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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