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布囊,倒出几样东西铁蒺藜、绊马索、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铁鉤,“这些都是在城外三里处发现的。蜀军不仅设伏,还在江中布了暗桩、铁索。” 甘寧语塞,但仍不服:“即便如此,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军三万,蜀军不过两万,为何不能强攻?” “因为攻城不是水战。”陆逊起身,走到地图前,“夷陵城三面环山,一面临江。城墙高厚,关羽经营多年,固若金汤。强攻,至少要五万兵马,死伤过半,未必能下。而曹操————”他手指北面,“正在合肥虎视眈眈。我军若在此损兵折將,曹军南下,江东危矣。” 这话有理有据,但甘寧听不进去。 他出身草莽,信奉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最看不惯陆逊这种“算来算去”的书生做派。 “某不管!”甘寧甩手,“明日某自率本部攻城,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