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侵透而来。链子另一端被锁在床柱上,长度刚好允许温汣在榻上不受拘束、却也难以下榻活动。 “侯爷。”戚凛放下了他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养好身子前,哪里都别想去。” 他又转向殿外,吩咐大气都不敢喘的宫人:“传太医。” 太医为温汣开了几剂静养的方子,又稍处理了胳膊上的旧伤。 温汣喝下安神的药,沉沉睡去,醒来便见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戚凛不在。窗外天光大亮,约莫是晌午时分。 温汣从榻上起身。 或许是透支,又或许是明夷那药的后遗症,他低低发着烧,背后满是冷汗。他想将自己从床榻上支起,下意识用了右臂,却使不上半分力气,胳膊一软,跌回榻上。 温汣眨了眨眼,干脆就躺着不动歇息,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翻过...